赵构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说:“有点什么?”
宗舒盯着赵构的眼睛:“你的脸,有点脏!你可以撒泡尿照照,赵构的狗头脸,全都是污垢!”
太刺激了!陈过庭等官员没想到,两个月不见,宗舒比过去更狂了!
劫了法场,打了禁军,闯进大殿,侮骂赵构。
骂赵构是狗头脸,岂不是连着官家也给骂了?
“你,你,你,”赵构气得直打哆嗦:“你怎敢口出秽言,侮辱斯文?”
“斯文?你还知道斯文?为了夺太子之位,你那点花花肠子我不知道?那晚,你在大名府,和金国公主孤男寡女在一起的时候……”
宗舒正想往下揭发呢,却听到徽宗的咳嗽一声接着一声,一声更比一声高。
嗯,这是家丑,徽宗的意思是不要再往下说了。
无奈之下,宗舒只得打住,瞪了一眼赵构:“赵构,你特么就是个眼里只有异性、没有一点人性的货!”
只有异性,没有人性!
众官员立马自行脑补,赵构晚上和金国公主在一个房间内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算了,看在徽宗疯狂咳嗽的面子上,先饶了赵构这混蛋。
宗舒一把拉起了种师道:“种师道,你把过程说一说吧。”
种师道无奈了,你不嫌我啰嗦吗?还让我说?
当然,种师道立马进入了角色,毕竟宗舒救过他的命,是恩公,于是一五一十,将宋、辽两军对垒,童贯绕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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