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先进入雄州。
结果是粮草保住了,但童贯关上了雄州的城门,种家军在城外的开阔地打得很是惨烈,种师道差一点被俘。
粮草算什么?人,才是最重要的。
也难怪,这个年代,军士的命很贱,连马都不如。
种师道也未能例外,在军士和粮草之间,他选择的是粮草。
“经略相公,请您注意一下杨可世所部的动向,”宗舒站了起来:“他很有可能,想渡河和辽军决战。”
杨可世是种师道的老部下,但也说不上是他的嫡系。
杨可世,是童贯到西北抗击西夏时突击提拔的。
此人,对童贯是感激涕零的。
杨可世目前还在种家军的节制之下,没有种师道的命令,杨可世不可能私自采取军事行动。
“你为何如此确定,杨可世一定会渡河击辽?”
宗舒总不能告诉他这是历史记载的吧,只好把原因归结到童贯身上:“如果童太尉绕过你下命令,杨可世该如何做?”
种师道想了想,很有这种可能。
童贯想在这次伐辽中取得胜利,首战必须取胜。
用河朔的军队,肯定不行。只有用种家军。
种家军中只有一个人,童贯能指挥得动,那就是杨可世。
“杨可世渡河击辽,结果将会如何?”
“结果是一样的,就算是种家军全部过河,也不是辽人的对手。”
宗舒是实话实说,种家军对抗西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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