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番女冷冷地说道:“你现在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跟我们合作。”
“凭什么跟你们合作?”宗舒才不答应呢,跟辽人合作,这不就成了宋奸了?
“我知道你的一切,如果不合作,你在汴梁将没有立足之地。”番女威胁道。
“你知道我的一切?我怎么不知道你知道我的一切?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知道你肯定不知道!别以为我不知道!”
这厮怎么这么罗嗦?
番女脸一沉,手一伸,一个大汉递上了一个书卷。
“宗舒,年方十九,登州通判宗泽之侄,汴京富商宗义独子。性顽劣,喜犬马,好赌欢,不通文墨,不习武艺。”番女展开书卷念了起来。
宗舒越听越是欢喜。老天待自己不薄啊。
宗泽,这是谁啊?
抗金的牛人,岳飞的领导,金人最怕的人物!
父亲宗义居然还是富商。
要关系有关系,要银子有银子!
难怪,这小子整天牛气轰轰的,声色犬马,纸醉金迷。家庭都到这个份上了,还练什么武,习什么文?
这小子高兴什么呢?番女瞟了他一眼,又继续念。
宗舒越听越惊讶,这个被驴踢的家伙,其所做所为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某年某月,宗舒对着《论语》撒了一泡童子尿。
某年某月,宗舒撕下《孟子》擦了一下小屁屁。
某年某月,宗舒用《理学精要》烧了一只小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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