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渐最受不了的就是他们磨磨唧唧思来想去的办事风格,说完之后就果断的挂了电话,然后把手机一关机,世界都清净了——除了瞪着他的秦誉。
“喂喂喂。”温渐受不了的耷拉着眼睛,状似无辜:“你瞪我干嘛啊?”
秦誉咬了咬后槽牙:“你怎么知道的?”
他指的自然是换公司这件事,温渐难得勤快了一次,自己收拾掉外卖餐盒,闲散的说:“冯哥告诉的呗,你这不明知故问吗?”
秦誉吸了口气,冷冷的说:“因为你,我都不想去了。”
温渐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颇为夸张放肆,结果乐极生悲——他忘记了自己还是个‘病患’,胃又开始抽疼了,他捂着胃边哼哼还忍不住笑:“我说,你也太逗了,我居然有这么大威力的吗?”
“我劝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秦誉看着他疼痛皱眉,内心颇为暗爽:“你没威力,单纯烦人而已。”
温渐缓了缓那阵急促的疼痛,就又开始嬉皮笑脸:“那没办法了同事,恐怕你以后得一直忍受着我的烦人。”
在温渐张狂的笑声中,秦誉忍无可忍的摔门而去,在医院外面苟着等待周楚来接他的时候,秦誉依然觉得余怒未消——温渐那货也实在有点太欠揍了!还有……他到底怎么回事?难不成真是个同性恋?说实话,秦誉一向是个比较淡定的人,但听到这个消息真的有些懵逼了。
他忍不住点了根烟,却在烟雾枭枭中莫名的思绪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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