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李澄晞一头雾水,傻傻问道:“那李儒风呢?”
“净身出户了。”
李澄晞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李儒风疯了?
李儒疯。
李澄晞从袖子里摸出了小纸人,在纸人头上点了点,那纸人一抬手,将他的手指抹到一边去,好像很介意他的冒犯。李澄晞现在有点想念李儒风,甚至有点想去找他。
绿桃叹息道:“你竟然一点儿也不知道,白和李儒风混得这么好了。我还以为你们之间有什么不纯洁的交易。”
……
李澄晞望了望外头的月色,心事重重道:“李儒风跑了,我也忘了问他要去哪儿。”
绿桃朝着纸人努了努嘴。
“你问这个小东西不就是了。它还能不告诉你?”
李澄晞将小纸人放回袖子里,幽怨道:“他不说,肯定是有他的道理,我就不要随便乱问嘛。这是本分,懂不?”
绿桃可能被酸到了,脸颊抽搐了几下,当即抱拳离去。
绿桃刚一走,李澄晞便将小纸人重新摸了出来,放在案上,逼问道:“李儒风他去哪啦!也不晓得跟我知会一声,是不是逛窑子去了。”
小纸人从笔搁上抱起一支毛笔,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国师府”三个字儿。
大半夜顶着西北风回国师府睡觉?
李澄晞略一沉思——李儒风果然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