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向那碗黑药,又偷偷瞥了一下,才伸手,小心端起,莫名有些感动。
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感动的,仿佛青戈给他煎药就不是煎药是的。一滴眼泪滚到碗里,他终于想明白,青戈去煎药,那是李儒风吩咐的,师命难违,和他李澄晞没多大关系,而李儒风是自愿要给他煎药的,都没叫他知道。他一大把岁数,撇开一切的利益和身份,李儒风是唯一一个待他这般的人。
李儒风被他抒情的动作弄得不太自在,轻轻咳了一声,站起身,往门边儿转了一遭,转回来的时候,李澄晞恰好将自己的眼泪汤喝完,正在抽抽搭搭地含着蜜饯。
李儒风无奈将手帕递给他,却曲解了他的意思,道:“我不过是和她待了一夜,你至于如此?”
李澄晞原本满脑子想的都是“李儒风真好啊”,冷不丁,李儒风的话语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他被冻在了当场。嘴角还是翘着的,眼角泪水还是在往下流的,人却有些不太好了。
“你……你说不过是和她待了一夜?”
一夜可以发生很多事情啊。多少城池颠覆国家灭亡喜当爹的事情,都是在一夜之间发生的。
最可气的是,李儒风全然不当回事!好像他很小气哦?
李儒风高冷地“嗯”了一声,没有再给出旁的解释。
李澄晞嘴角抖了抖,逼问道:“你敢说你和她什么都没做?”
“当然不敢。”
李澄晞捂住胸口,这个人好贱,他想给李儒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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