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里罚站?”
李澄晞讷讷看了李儒风一眼,回想起自己曾经在水牢里遭受的一切。
真的很变态哦。
但是李儒风这话好像真的很管用。
姜子禄抬手一推李澄晞的饭碗,瞬间回神,当即肃然站起身,问道:“国师大人、六皇子,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青戈,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青戈张了张口,好像真的打算解释,姜子禄,没有给青戈这样的机会,一把拉住青戈,飞快往外头走去。
李儒风顺势在姜子禄之前的位置坐下,瞥了眼桌上的饭菜,神色冷淡。
“本座还没有吃饭。”
李澄晞好脾气地给他盛了一碗,摆在他手边,他却不肯动弹,轻轻叹了口气。
“我的手受伤了。”
“怎么受伤的?难不成姜相对你用刑了?”
李澄晞没有多想,只知道李儒风体质异于常人,流血不凝,不能受伤,当即慌慌张张去拉他的袖子,想将他的手露出来瞧瞧,却见他的手又往里头缩了缩,这才缓过神。
没有手就不要吃饭了好吗!爱吃不吃,撒什么娇,滚!
李儒风的嘴唇借机从他脸上擦过,在他耳边轻声道:“你早上沐浴了么,身上好香。”
……
这人明明是很正经的样子,为什么总是说这么不正经的话。
李澄晞沉下脸,默不作声,又听李儒风道:“姜子禄恐怕这两天就要走,他走后你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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