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外头的人等得不耐烦了,一推门走了进来。还没站稳,进来的那人就看见了李儒风床上的被衾里,还蜷缩着一个人。而李儒风懒懒散散地披了一件外袍,领口微微敞着,形容诡异。
“国师大人,这位是……”
李儒风脸不红心不跳,淡然说:“哦,徒弟孝敬的小倌儿。既然进来了,想必是你们同意的。怎么,忘了?”
???
李儒风将看守不力的罪名甩了出来,那人当即脸上一白,连连说“不敢”,心惊胆战地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禁卫走了,李澄晞也一直闷在被子里,没有再钻出来。
李儒风随手探了探,触碰到他的衣襟,问道:“在外头落水了么?怎么浑身湿漉漉的。”
李儒风这幅云淡风轻的嘴脸在他这里已经不再奏效了!李澄晞抓住李儒风的手,原本想恶狠狠地咬下去,却想到李儒风流血不凝,还中了毒,的确很可怜。
万一他把李儒风的手咬破了,李儒风血里有毒,他似乎也没什么好果子吃。想到这里,他便只是象征性地咬了一口。
李儒风滞了滞,一抬手,将李澄晞掀了出来。
“去叫青戈来换一床被褥。”
李澄晞憋着气爬下床去,正在穿鞋,李儒风的声音从后头传来。
“这么多年,你还没有放下吧?”
鞋子不大好穿,李澄晞半天也没有把脚塞进去,顿了下,不耐烦反问道:“放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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