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淡定的,因为韩秋思这个人,他已经将她的脾气摸得七七八八了。这个女人,虽然时常发一下神经,但本质上还是外强中干的。他还要帮她找姜子禄,他不信她能对他怎么样。
因而,他只假模假样地抖了抖,喊了句“韩姑娘饶命”,便没有旁的什么表示了。
韩秋思看起来也很淡定,冷眼袖手看着他。
李澄晞只觉得脖颈凉凉的,这缎子八成是真丝制成的,才有这样的丝滑触感。
下一瞬,李澄晞脖颈上的白缎子忽而动了动。
李澄晞浑身一凉,鸡皮疙瘩层层叠叠冒了出来,他垂头一看,只见那“白缎子”并非白缎子,而是一条白蛇,正一圈圈绕在他的脖子上,长长的蛇信子一探,舔了一口李澄晞的下巴。
他虽然是个不招人待见的废柴,但……好歹也是娇生惯养的,就算是见过什么蛇啊蝎啊的东西,也是在他父皇的酒坛子里泡着的,哪里和活的蛇亲密接触过?
并且……他这辈子但求安安稳稳的,不想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奇遇爱情故事,更不想当什么许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