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想不到,李儒风他……竟然有这样温柔的一面。再想想,他这二十年来,过得是怎样的日子啊!
他竟然莫名其妙的,有些羡慕那个叫“苟晞”的人。
什么?他以前还羡慕过方渊?人是要与时俱进的好不好。
李澄晞惦记着杏花春雨楼的生意,早早赶回去了。
经历了蓬莱小岛的九死一生,他现在觉得长安的空气都比别的地方甜,今生不想去别处。
他沿着护城河的柳堤一路往前走去,不多时,熟悉的杏花春雨楼就在眼前了。
李澄晞缓缓挨近,心情愈发激动。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晓得杏花春雨楼今日的流水是多少,盈利是多少,小二有没有洒扫干净,掌柜的有没有算明白账……
他边想边走,边走边想,险些撞到一个人。
他见着那人绿油油的裙子,正在迎风微动,盈盈之间柔肠百转。
他急忙收住了脚步,害羞道:“冒犯了,姑娘。”
“主人,你回来啦?”
李澄晞心上一抽,往后退了一步,但退得不够到位,绿桃还是一把扑上来,勾住了他的脖子。
周围人来人往,见到这一幕,都露出了和蔼的笑容,朝他们送来祝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