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晞喉头一腥,差点吐了口血出来,讪讪去了隔壁田地问了问,也是一样的价格。据说城郊的村落,已经达成共识,统一价格,如果他想买到便宜的大葱,就要走一百里路,去隔壁城。
李澄晞眼看着到了最后一块地头,看守的是位美貌如花的姑娘,朝着他动人一笑。他心念一动,策马奔了过去,把地里的大葱踩得一塌糊涂。
姑娘呆呆地看着他,李澄晞邪邪一笑:“大葱多少钱?贵了我可走了。”
李澄晞扛着一麻袋烂大葱凯旋归城,留下了一个哭成泪人的美貌姑娘。
此时正值春末夏初,天气一点点热了起来,是该换上薄衫的时节。长安城中多种柳树,护城河畔的一干垂柳,被热气一烘,缠缠绵绵飞起阳春白雪,整条河堤都浸在成片成片的柳絮里,如梦似幻,反倒有些不太真实了。这排柳堤,到了某处忽而断裂开来,被一排杏花林续上,杏花林旁边便是一座酒家,便是李澄晞的杏花春雨楼。
杏花春雨楼今日里却安静得出奇,三层小楼里,统共便只有二楼临窗坐了两个人:一人着黑袍、戴玉冠,一人着青袍,以簪束发。都是二十多岁的光景。
青袍往楼下看了一眼,笑道:“国师大人特地邀我来杏花春雨楼看六皇子,出门时大概没有推卦,我看今天时候不早,他压根儿就不会过来了。”
穿黑袍的正是李儒风,他呷了口酒,狭长的眸间光韵流转,微微翘了翘嘴角:“既然易庄主等得无聊,我们不妨来打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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