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可她依旧畏手畏脚。
她太清楚阶级差距的要命程度了。他们是不可能的,所以她才总是嬉皮笑脸地借着演戏这块遮羞布来掩饰她的自卑。
然而顾湛今天却说,要和她以结婚为前提在一起交往。
“顾湛,你疯了吗?”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顾湛缓缓抽出性器,带出的粘液和浴室地板上的水融为一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以?”
葛佳宛沉默许久,“可为什么是我?”
金丝雀那么多,她一个戏精,哪来那么大的魅力?
总不该是夺了女主气运,亮瞎了顾湛的眼?
而且像演戏这套说法,通常是她用来遮掩内心彷徨的道具。她将自己缩进保护壳里,隔绝所有人的好与坏,便也不用再被别人的情绪左右。
她不想让自己再陷入焦虑的熔炉中了。
该不该往前走,她眼前一片模糊。
“因为我只有你。”
顾湛说这些话时,还在为葛佳宛清理身下的狼藉。越是真心,他就越是要用轻松自在的方式说出,只因太过正式,葛佳宛会承受不住他话里的沉重。
葛佳宛果真被他弄得正经不起来,她缩了缩腿,又找回了戏瘾泛滥的状态。
“你撒谎不打草稿啊哥哥?你之前的那些绯色新闻我可是都有收集起来的,全是证据,需要我给你找出来看看吗?”
顾湛被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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