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桌椅板凳,还有一个小炉子。
季凤青看了看,说:“我拿盆子去旁边的溪水那儿舀点水来,放到炉子上把帕子放进去煮开了再擦干净你的伤口。匕首的伤口都深,稍微不注意可就要遭大罪了。”
徐玉郎想想,也只能这样了。
季凤青回来的时候,腋下还夹着一捆枯枝跟一块木头。徐玉郎看着他,心道这个人生活常识还是有的。
季凤青用枯枝对着木块摩擦,终于有青烟飘了过来。
“成功了。”季凤青笑着说道,“你稍等会儿,水很快就煮开。”
徐玉郎觉得自己可能估计错误,她的伤口应该挺深的,她的胳膊疼得都快木了。季凤青把自己的帕子放到盆里,又把徐玉郎的帕子要过来,之后他掀开自己的衣裳。
“你干什么?”徐玉郎问道。
“这两条帕子哪够啊,况且都是丝缎,又不吸水,只能把我的里衣扯下来。”
他嘴里说着,把里衣撕了好几条也扔进盆子里。
“多谢。”徐玉郎的脸有些发红,“简单处理一下就好,把血止住,先回城再说。”
“匕首的伤口跟别的伤口不一样,看着浅,其实深得很。”季凤青说道,“不及时处理,你的胳膊还要不要了?”
徐玉郎的伤口在左上臂,她又没法让季凤青帮她处理。她抿了抿嘴唇,说:“一会儿我自己来。”
“你行吗?”季凤青问道,“伤口在上臂,你弄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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