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忘呢!”闻人琰感叹道,“安顺阴险,当年就躲在暗处,现在仍旧不老实。况且,自幼太子哥哥就待我极好,我总要帮他把害他的人悉数归案。”
谢苍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季家小子跟新科状元,你觉得哪个更适合大理寺少卿的职位?”闻人琰问道。
谢苍想了想,说:“微臣认为,徐玉郎更胜一筹。”
“哦?”闻人琰挑了下眉毛,“为何?”
“那小子商家出身,虽然幼年师从范家,到了汴梁城又成了许太傅的弟子,但是他不懂或者不屑官场上的弯弯绕绕,凡事总是想要查明真相。又因为出身,在汴梁交游甚广。三教九流,都认得一些。”
谢苍说完,抬头看向闻人琰,见他听得认真,又继续说了下去。
“季家公子虽然天资聪敏,但是因着祖上的关系,明哲保身是刻到骨子里的。”
闻人琰点点头,说:“继续仔细考量。”
“是。”谢苍应道。
晚间,闻人琰自己在甘露殿的书房,他看完安顺王写给西夏使臣的信,好悬没把书案拍裂了。这个蠢货,居然想联合西夏王起兵。
闻人琰想了又想,决定明日让御史把之前积压的折子都上表,先给他关上一阵再说。
兀那回到书房,翻遍了每一处地方都找不到安顺王的信件。他沉默了一会儿,就知道准是今日被大齐的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了。
兀那虽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