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终于等来了第一桩案件。汴梁城最大的粮商龚致,死于家中。据仵作说,虽然死因不那么光彩,但是并无蹊跷。
“什么死因?”谢苍问道。
“脱症。”司丞吕施说道。
徐玉郎愣了一下,低声问季凤青。
“什么是脱症?”
季凤青闻言,轻轻地咳了一声,也压低了声音。
“马上风。”
徐玉郎虽然以前经常跟着父亲出入青楼楚馆,但是有父亲在身边护着,荤话听得少。季凤青话一出口,他的脸就红了。
“既然并无蹊跷,为何还上报到大理寺?”谢苍又问道。
吕施翻了翻案卷,说:“龚家报丧之后旁支报的官。”
“龚家夫人跟小妾呢?”谢苍翻着卷宗问道。
“在龚家待着呢!”吕施说道,“毕竟没有定罪,也不好拿人家女眷来。”
谢苍点点头,看向徐玉郎与季凤青,说:“你们两个有什么看法?”
徐玉郎因为是新科状元,自然是第一个说话。
“想来是龚家旁支想要霸占财产,故意污蔑龚家大房女眷吧。”徐玉郎说道,“刚到汴梁的时候跟父亲见过龚老爷,也知道他家一些情况。龚家现下只有个三岁的娃娃,还是庶出的小公子。若是查出蹊跷,获利的还是旁支。”
季凤青闻言在一边点点头,他觉得徐玉郎说得有道理。
“凡事不可先下定论。”谢苍说道,“你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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