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让人酥酥麻麻的。
“嫣红,他是北地来的,听不懂你的话。”徐谦笑着说道,“今日我们有正经事要谈,你先下去吧。若是有局子叫你,出一趟也无妨。要是累了,就回房歇歇。横竖今日银钱都给了,妈妈也不敢再劳烦你。”
“是。”嫣红应道,眼睛却看向徐玉郎,“侬明朝好来?”
“最近有事,应该不会过来了。”徐玉郎笑着说道,“若是有局子,我叫你可好?”
“阿拉晓得了。”嫣红说完看着徐玉郎,“勿要忘记脱!”
“晓得了。”
顾晨目送嫣红离开,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嫣红姑娘怕不是看上你家小子了吧?”
“可不好胡说。”徐谦笑着说道,“玉郎还小呢。那嫣红是个清倌人,年岁不大,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妈妈又不着急让她梳弄,自然得多兜揽一些他这样的客人才好。”
“没想到这里的讲头还真多。”顾晨说道。
他自小被家里管得严,很少去这种地方。
“咱们说点正事吧。”徐谦笑着开了口,“那布匹您真要走陆路?水路可是更方便一些。”
“实不相瞒,我也想走水路,只不过这一路太难挨了。”顾晨笑着说道,“既然银钱差不多,还不如陆路呢。”
“也是。你是北地人,不习惯坐船的。”徐谦笑着回应。
出了醉仙楼的门,徐谦跟徐玉郎送那顾晨上了马车,自己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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