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不自觉缩了缩肩膀。
迟遥遥眨巴着一双鹿眼似的眸子,细声细气地回答:“因为喜欢阿崇,想阿崇了”
更想让阿崇的味道把其他人的覆盖掉。她吞掉后半句,就连耳根都红透了。
“我也喜欢遥遥。”几日来疲惫的神经被她直白的心意所安抚,时崇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去吻她发出说话时能隐约看到粉嫩小舌的嘴。
为了不将粉嫩的唇瓣吮肿,他只好用舌头在湿暖的腔壁里翻搅、收些甜蜜的口津当作利息。
泛粉的少女身躯宛如盛宴任由他品尝,时崇怎会放过这个机会,身躯挤入了她两腿之间,膨胀的欲想在粉嫩嫩的私处上摩擦。
“遥遥……”男人低低唤着她,被淫液染得亮晶晶的硕大龟头挤开推拒个不停的穴肉,都快把几日没有挨操的紧窄穴道给撑坏。
“呜哼……”嫩生生的双腿无法合拢,唯有圈住男人的劲腰催促似的夹紧,口中模糊吐出几个字眼,“太撑啊啊,阿崇——”
身子因为被强行扩张的微疼和翻倍的舒爽而颤栗着,泪水不自觉划过眼角,清纯的小脸楚楚可怜又引人堕落。
可她又不想时崇退出,只好努力吸气放松自己,蜜液汩汩润滑着的花径吃力地将肉棒容纳。
“遥遥怎么……又这么紧了?”
时崇自她的唇角出发,沿着脸颊精致的曲线一路吻到敏感的耳垂,故意压低了嗓音说道,“明明不久前连草莓都塞过呢。”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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