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羔,在他意味不明的视线中愈发紧张,连自由的手都紧紧抱着胸,不复以前的从容。
从刚才开始,赵向黎说的话做的事,全都在她的意料之外。
即使她或多或少被他打动,却依旧无法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罕见的温柔和体贴里。
男人安抚似的又吻了她的唇,接着挽起衬衣的袖口、转身打开镜子,取出放在镜后柜台里的东西。
是——?
前端带着半透明导管的大针筒。
“赵向黎,不要这样……”她努力把自己蜷缩起来,眼神里流露出可怜兮兮的求饶意味。
可惜对于下定决心的男人来说,这只会让他加快手中的动作,低沉的声音里似乎压抑着什么:“别怕,我不会让你受伤。”
很快的,针筒里就装满了液体,灯光被折射着显得诡异。
卓夏再如何不情愿,也已经习惯为了减轻痛苦而服从,脸上自然而然出现了向恶人低头的委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