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的烟灰还要黑。
金山想到电话里老母亲的交代,不得不硬着头皮道:“妈的意思是,趁她还有几年活,也……”似乎是觉着不合适,他又换个说法:“男人嘛,这么大的家业总得有人继承。”
金珠静静地看着他:“妙然继承。”
金山面有窘迫,“我不是那意思,妙然终究是女娃,也没这天分。再说了,侄女哪比得过亲儿子?”
金珠闭上眼睛,似乎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懒得听他哥哥叨叨。看了几个医生都已经诊断的病了,哪还有误诊?就是误诊又能怎样?
“我看着隔壁的小林倒是不错,样貌配你,为人爽利,人品也不差,过几天咱爸妈来看看?”
金珠不自在的跷起二郎腿,“多管闲事。”耳根子却不可避免的红了。
只不过本就皮肤黑,不怎么明显。
金山见他没像说起别的女人一样面露厌恶,倒是松了口气。他就说嘛,弟弟这半年的异样他绝不会看错。
同是男人,他懂。
***
天黑下来,街灯都亮了,对面的县医院住院大楼灯火通明。
“去,把门关上。”
鸭蛋和妙然一放学就过来,在门口巷道里写完了作业,又玩了会儿游戏机,终于熬到妈妈要下班了。
每天最开心的事,莫过于数钱。
上午卖出去114块钱的货,下午更好些,虽然有泼妇骂街事件,依然卖出去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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