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脱裤子光着屁.眼子给人看,他才不去。
最后是哥哥脱下自己那缝缝补补丝丝缕缕的裤.衩借给他,才让他顺利通过验兵。即使是亲兄弟,带着别人体温余热的贴身衣物……对少年心性的他来说,无疑是一种屈辱。
刻骨铭心的屈辱。
这种屈辱不是别人带给他的,与家人无关,他将之归结于“穷”,后果就是有钱了他要挥霍,要讲体面。
金山知道弟弟心病,忙道:“平房也没事,以后爸妈来了习惯,还不用老胳膊老腿的爬楼。”
金珠却不为所动,“问问去,哪里的房子最贵。”
小陶屁颠屁颠去了,他们在红星有分店,问那些人精准知道。
“妙然也说想住向家隔壁,要不就那附近买座平房?”金山拍拍弟弟的肩膀,“暂且过渡一下,以后住不住这儿还不一定。”
金珠不置可否,走了两步,回头发现哥哥一瘸一拐落后头,心又软下来,让他拖着病体奔波也不行,“随你便。”
金山黑瘦的小脸笑了笑,这家伙就是嘴硬。随即,想到弟弟离婚的原因,他的笑意又苦涩不已。
他凡事讲究体面,也只不过是不幸人生里唯一的甜头,苦中作乐罢了。
***
林凤音忙着为第二天的生意做准备,看天色可能会下雨,得搭个雨棚。谁知一个下午光听见隔壁乒乒乓乓。
“鸭蛋去你黄姨家看看,是不是在搬东西,给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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