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道俊挺的身影就推门而入。
男人声音低抑慎重,修长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这里不用招呼了,出去吧。”
前台望了这个精致斯文的男人一眼,方才安静地退出去。
危夏眼看对方带上门,有点诧异:“你没带律师?”
屋子里就剩他们三个,男人没有立刻回话,而是摘掉了那副无框眼镜,往椅背上一靠,淡淡地说:“没必要。”
他神色晦暗又冷漠,脸庞映着窗外暗沉的光影,睫毛轻微颤动。
危夏如坐针毡,硬着头皮问他:“那你协议书带了吗?”
傅叶予将一份白底黑字的《离婚协议书》扔在桌上,他一反能言善道的常态,从进门到现在几乎一句话不说。
危夏有点慌,默默在心底给自己打气。
……硬气点,别怂啊。
只要签完字,交给律师,她就可以离开这个狗男人了。
……以后我可就是危·钮钴禄·夏了!
危夏咳了几声,“你签字之前,我先说几句。”
傅叶予眉心微微一皱。
“那天突然离开是我做的不对……”
危夏把刚才打好的腹稿一点点说出来,“其实我做决定已经很久了,事先应该和你说一声的,但如果这事能通知到你,可能我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哦。”傅叶予似乎笑了,但他眸子微垂,让人看不清他到底什么情绪。
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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