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搞死我不罢休,我真的扛不住了,我扛不住了。”
“嗳嗳,当着当事人的面就说坏话好吗,你好歹遮掩一下吧。”
祁琅听见,顿时不高兴了。
她娇嗔地锤一下踩着的标本,那标本晃悠了一下,林绝盯着那个晃晃悠悠的标本,估算了一下如果砸下来会砸到的角度,默默拽着阿诺德的衣领把他拉远一点。
这赶尽杀绝的架势…林绝问阿诺德:“你那时说了她什么?”
阿诺德眼神飘忽了一下,祁琅已经翘着腿凉凉开口:“也没说什么,就是说我要精尽人亡死了,不能来实验室瞎搞,也不能对他下手,还要和我签免责合同,我凉了投资也不退。”
“…”对上林绝一言难尽的目光,阿诺德忍不住叫屈:“她那时的脸色真的就是那样,惨白惨白的,还喷鼻血,而且我后来也改正了。”
“对,他改正了。”
祁琅慢悠悠抠了下指甲:“他改成认为我欲求不满,建议我好好泄泄火,不过还是不能对他下手。”
林绝:“…”
他感觉这俩都不是什么正经人,他有点想松手了,要不放他们自相残杀去?
阿诺德对自己侥幸保得一条狗命一无所知,被拎着领子还扯着嗓子问她:“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你敢说你不是故意要气我?”
“你瞧你,怎么把人想的那么坏呢。”
祁琅撑着下巴,理直气壮地说:“你以为我是记仇吗?我才不是,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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