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十分好奇能让几乎千杯不醉的不动行光只是一瓶就直接倒地的酒倒地是什么味道。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之后,更多的勇士拿出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气,争先恐后的开始挑战。
在次郎太刀不由非说的灌了自家大哥一口后劲十足的白酒,以及乱放倒了一期尼后。
失去了监护人看管的熊孩子们彻底的放飞自我了。
就像是多米骨牌一样,倒下一个之后,只会越发的不可收拾。
到最后,还清醒着的也只有从最开始就婉拒了小孩儿们敬酒的浅仓麻泽了。
他从座位上起身,一身素色浴衣袖口绽放的是一朵娇艳的牡丹,矛盾却又诱惑非凡,夜晚本来就是鬼神的天下啊。
浅仓麻泽有些不想压制也不愿压制周身涨得他根本没法安然入睡的灵力。
然后他跨过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的小短刀们,甚至饶有闲心用灵力幻化出一张巨大的薄毯,向外一摊然后一裹,一大堆的小短刀们就像是熟睡的小猫一样被团成了一团。
也挺好玩的。
麻泽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好半天后得出这个结论。
纸门被推开轻微的响动声打断了麻泽漫无边际的想象,从宴会开始至今就没有露过一次面的山姥切在脱下了一直被本丸的大家戏谑的称为本体的被单后,露出了那张姣好偏若女性的脸庞,唯有眼角被拉长的一抹红能够窥见一分刀剑的凌冽。
他恭敬的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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