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军营的教官找到了阮关新,语重心长道:“老关啊,你家儿子,怕是有心病啊。”
阮父一愣,不太确定道:“这从何说起?”
“嘿,我带了这么多兵蛋子,对手底下人的状态还能摸不准吗?”教官抽了根烟,叹气道:“他的自制力不错,训练的时候从来不掉队,反而比其他兵蛋子还狠,但其他人那是在练,他是纯属发泄。”
发泄?
阮父跟教官兄弟这么一聊,终于对儿子的状态重视了起来,这么一观察还真的就察觉出不对来了。
不训练的时候,阮寒武再也没有出去找过誰,生活回归了自制而又刻板的框子里,一板一眼,规律而又条理,人仿佛被人抽空了一部分走,看似没什么异常,却没了魂。
阮太太也很担心,却不敢过多的询问什么,怕戳到儿子心里的伤。
直到几天后,阮寒武出了门,阮太太进去打扫房间,在废纸娄里捡起了二张被扔进去的纸。
纸上写满了一个人的名字,笔记深的,笔记浅的,潦草的,认真的,一笔一划的,横竖撇奈写都是薛米叶。
每一个名字看着都不一样,阮寒武将他的爱,他的恨,他的无奈,他的眷恋不舍,他的无力全都揉碎了放进这一个个名字里面。
一张纸上写的密密麻麻,像是一颗被塞满的心,装满了对那个人的爱,严严实实,容不得其他。
阮太太较为心细,她略微凝神就发现纸的中心有水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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