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臂,训斥道:“客人的闲话也学会说了?都给我加练领罚!”
被抓包了,誰还敢有意见,当下没人敢呛声,都四下散去了。
台上的简单没有注意到这边,还是在练习发声和步调,格外认真,遇到生涩的地方会自己多练习,没有半点不耐。
刚刚为简单化妆的小姑娘捧着手机走过来:“池师兄,您有没有觉得蛋蛋特别像师娘?”
池旦的眉头一皱:“你瞎说什么!”
“我……我就说说嘛。”小姑娘嘟囔了一声,支吾道:“师娘这些年和师傅也没有再要孩子,要是看到蛋蛋,不知道得多高兴。”
毕竟,如果师娘当年生下的男胎如果没有一生下就是死胎,现在应该也跟蛋蛋一样大了。
苏佩文的美貌,名动京城也不为过,若是他的孩子,大概也如同蛋蛋一样国色天香才对。
虽然小姑娘自己那个时候也只是个小孩,但他听梨园的老前辈说过,这个孩子的死对师娘的打击特别大,不仅身体自那开始垮掉了,甚至产后一蹶不振常常出现幻觉,他总觉得孩子没有死,后来虽然是慢慢走出来了,但那也成了心底的痛,而师傅疼爱妻子,自那之后再不要小孩了。
池旦压着心头的不悦,眉皱着:“师娘的孩子早就死了,有什么可高兴的,我告诉你,这件事你不许给别人说,万一传到师傅的耳朵里,惹得师娘又伤心了,我饶不了你!”
这毫不留情的语气吓得小姑娘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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