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根烟,站在保姆车对简单道:“来的时候让司机先回去了,哥坐你车走。”
简单傻愣愣没反应过来:“啊?”
“怎么?”傅楼归凑近了一些,似笑非笑道:“好歹刚刚还给你个惊喜,这么快翻脸不认人了啊小朋友。”
“没……傅哥我不是这个意思。”简单连忙积极的主动拉开车门以表清白:“我就是高兴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真的。”
解释着解释着简单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他咬了咬唇可怜巴巴的站车门口。
傅楼归本就没生气,男人挑了挑眉:“没有就好,你要是敢没良心那我可就”
这话说到一半就断是最挠人的。
简单没忍住,眨眨眼问道:“就什么?”
“还能什么?哥还能打你一顿不成,只能认栽。”淡淡的烟雾散开来,傅楼归坐进车里,对另一边坐进来的人道:“哪里舍得真让你疼。”
车子缓缓启动,车窗稍微漏了一些透气,车内因为香薰有一些甜甜的味道,春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些暖意。
这抹暖意甚至将简单被各种消息打击到苦涩难忍的心都包裹住了。
简单拿了杯车上的水瓶扭开喝了口冷静了一下,这才道:“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忘恩负义的,哥您去哪儿,先送您回去?”
傅楼归单手掐灭烟:“去明日,办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