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了?”
“十点多了。”小米看了看手机:“接下来还有好几场呢,咱们预计凌晨三点收工,到酒店可是睡两个小时,早上七点要过来化妆。”
简单打了个哈欠点点头,泪眼汪汪。
原本以为跪地这戏顶多一两个小时就能结束,结果汪洋那边NG了二十多次还是不过,江导脸色臭的难看,但因为是投资商的弟弟不好表现的太过。
此刻已经快凌晨一点多,现场又休息了二十分钟,傅楼归出来抽烟透气。
外面的简单坐在路牙上捶腿,他还穿着黑色的戏服,有些单薄,修长的颈脖暴露在空气里在夜色中更显白皙,那张漂亮的脸蛋眉头浅浅皱起,正在有一下没一下摁揉膝盖。
傅楼归慢慢踱步走到他跟前,半蹲下:“小朋友你这么敲可没用啊。”
刚刚简单的注意力都在腿上,一点儿都没有注意到男人的动静,这一下子被忽然出声的他给吓了一跳:“傅哥?您怎么出来了?”
“屋内闷,出来透透气。”傅楼归嘴角叼着烟,他挑眉道:“跪久了腿疼了吧?你这么锤没用,手拿开,哥教你。”
简单听话的收起胳膊。
傅楼归按掉烟头,男人伸手在简单的小腿肚熟练的按了几个位置,替他捏了捏,酸麻感让简单差点痛呼出声,疼的要掉眼泪。
简单忍不住求饶:“哥,哥你轻点……”
“这就不行了?”傅楼归轻笑:“等着,一会儿腿就好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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