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不脱的话,伤口凝固怕是有你受的。”见元昭不动,大夫急忙脱去他的外衫,外衣血迹已经干涸沾黏中衣,老大夫索性连着里衣全部拨了,他动作利索精准到让屋里的其他人不知所措了。
突如其来裸露的上半身,红透了梨娘的耳根,她背过身打算出门却被老者喝住,“还不快过来,难道要老夫一个人治疗”
梨娘大囧,只好慢吞吞的过去,老者已经敷好了金疮药,正从木箱里翻出纱布,“你且帮我按住。”他拽过梨娘的手连着纱布按在元昭的伤口。
这下她不得不抬起一直以来低着的头,元昭的背很精瘦,也很白,倒不是那种惨白,前世他们第一次肌肤之亲她也见过他的背,是成熟男子该有的健壮与宽广,他有着结实的线条,臂弯有力,只要轻轻用力就会掐死她,然而他却没有现在的白润,后背的肩胛带着一条长长的伤疤。
柔若无骨的手带着春日的微凉,梨娘尽量将接触的地方限制在那一小块纱布上,但指尖仍旧是轻刮他的背。
元昭身体紧绷,喉结难以自抑的上下滚动几下,呼吸紊乱了。
老者回头找来绷带,再看梨娘手里的纱布,“我说你使点力气,按紧些才能止血。”说完又忙去拿止血药,换下她手中湿透了的纱布。
梨娘得了教训听话的照做,只是元昭受不了了,他低头瞧了眼胸口多出的一只小白手,鬓角的汗顺着脖颈流下,很痒,他却不敢动,她在他斜后方是他看不到的,而她稍稍注意就能看出他的眼底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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