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季绍景,往他人中出狠狠一掐,扔下他恶声道:“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傅大人不说话只顾着晕是什么意思,当弟兄从底下上来一趟是为玩的吗?”
一得自由,傅恃才立时跪在床板上哐哐磕头:“壮士饶命、鬼爷爷饶命,冤有头债有主,是三皇子杀的你们,你要索命,也该找他去索,胁从不问,可莫杀错了人啊!”
“胁从不问?”季绍景冷笑,“陵屹自筹银两帮你凑够钱款的时候你是被谁胁迫?你为讨好他,将何清留在临州的消息透露出去,招来刺客又是被谁胁从?”
傅恃才被他一番逼问,张口结舌,再出声已是声泪俱下,膝行到季绍景跟前:“小人贱命一条,莫脏了鬼爷爷的手,爹爹!爷爷!饶了小人吧!鬼爷爷想报仇,不如去找后院那个、忠武侯生前的男宠,就是因为他,侯爷生前才大肆剿匪,三皇子才绞杀你们全部的!爷爷明察,这事实则因他而起,实在不是我啊!”
季绍景被他扯住衣袍,一听他提起何清,极是厌恶,一脚将人踹翻在地,正待再相逼,却见人真的昏了过去,面上痉挛,犹自抽搐不住。
听着动静,两个暗卫走进来,往傅恃才鼻下一探,见他吓得面无血色,便将人搬回床上,与那侍妾堆到一起。
季绍景笑他胆小如鼠,不屑道:“一会给他下些泻药什么的,好好折腾折腾他。”
“是。”
依旧是敏行讷言,只是今晚他们人人神情都带些沉重,像是在无尽的黑夜中抗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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