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的事,还是想尽快安慰几句。
“君子之交淡如水。”顾至诚默默想了一句,站在门口赏了片刻花团锦簇、亭台楼阁,却听一阵脚步声渐近,一张熟悉的面容快步朝他走来。
宁裴卿很快便回来了,虽是勉力打着精神,憔悴神色却是掩盖不住,加上朝堂家宅的意外接踵而至,颇有些焦头烂额,便是接待着季绍景与顾至诚二人,都是在强颜欢笑。
季绍景见他如此,直言不讳道:“本王听说夫人遭遇,心生恻隐,却想来问一句,依你之见,这事单如表面纯粹,还是疑点重重?”
花厅中所有下人皆被屏退,他这话音一落,只觉四周万籁无声,就连虫鸣风动亦微不可闻,竟像统一缄了口。顾至诚皱着眉头,始知他与三哥,是为同一事而来。
“我自知千头万绪,可是细细查下去,却是有心无力。”宁裴卿拿手揉了揉眉心,十分无奈道:“那丫鬟事情败露便咬了舌头,虽被救下,却再不能言语,可是管家将罪状书递到她面前时,她立即画押认罪,十分干脆。我看事有蹊跷,派人去查,才发现这人族亲离奇失踪,孑然一身,就连赴死当日也像松了口气似的。”
宁裴卿缓了缓,毫不避讳道:“不知是巧合还是有人推波助澜,近日朝中谣言又起,盛传太子身体病弱,不堪大任,中毒实乃天降昭示。皇上有心改立,因而几派斗争渐烈,不时有人倒戈,且楚芷的父亲牵扯进一桩旧案中去,我府中又闹出此等事,说到底,太子还是居于弱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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