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知从何而来的高手,分.身化影,无处可寻,只闻铮铮剑鸣,便打得衙役官兵节节败退。何清胸中打鼓,面上发冷,见官差一个个败下阵来,忍不住往巷末缩了缩。
巷中立着一排竹竿,何清抄起一根比了比长度,抬脚踩断一半拎在手里,正待趁着外头乱斗逃出去,却听巷口呼呼声响,饶是他武艺不通,仍感到身侧剑气凛风,仿佛锐利刀刃,卷带掣电之势,破空朝他刺来。
剑锋离他颈项只有半尺,何清脸色煞白,仓猝翻腕抵挡,只见一阵银花迸溅,竹竿立时而断,何清虎口疼痛似裂,捂着血红的手狼狈退后几步,双腿一软,竟是原地委顿下去。
黑衣人见他插翅难逃,反倒收稳剑势,直逼两步到他身前,剑尖抵在他胸口上,一寸一寸剜下去。
疼痛难以抑制,从灵魂深处升腾,苟活于世的半分希冀,一时间犹如死灰。
人之将死,五感自比平日灵敏许多,当他第三次徘徊在生死边缘时,何清费力仰起脸,看清黑衣人眼中慢慢浮起一抹笑意。
斜风细雨入户,伴着幽暗烛火,一人斜靠在书房卧榻上,来来回回翻着手中半截小纸:“甚念。”
就算何清只赏给他两个字,在季绍景心里,依旧喜不自胜。
谁说震撼不能点滴渗透,爱是一日千里,欲语还休,他总算在功名之后拭净双目,愿意倾尽温柔陪伴一人,甘掏绵绵绕指柔情,那么在两地分离时暗暗垂涎几次,又有什么不妥?
季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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