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着肩背,冷汗盖在眼皮上,眼睁睁看着季绍景口唇开合,只觉自己从脖颈到脚趾,都像被扔进了油锅里烹炸。
他想起身告辞,可腿脚有些软,兀自又坐了片刻,才扶着椅子直起身来。
他想将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却像失了智似的,半天也不知该如何应对是好。
哪有人生来就甘为人后,凭什么有人出身高贵,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将别人多年的努力碾压。
太子是嫡,所以生而为大统;季绍景是将门之后,所以少年为将、不日封王,可是他费尽心思多年,小九与他不亲,父皇当他不贤,求来求去,却是竹篮打水,挖空心思也白费。
恍惚间,季绍景走到他身前,虚虚服了一把:“三殿下面色不对,可是身体哪里有恙?本王府中有大夫,叫来为殿下诊一诊吧。”
见他不答,季绍景无奈叹道:“殿下何需拘束,既然无心留下去,本王只好先送殿下回去了。”
说着,强拖着陵屹走到门外,招来他两个随从,命他们好好照顾着,便一路将他送回马车上。
出府路上,路过几株石竹,被花匠饲养的好,虽未至花期,欲开未开的模样亦是喜人。
季绍景没留心,衣角被一片枝叶挂了一下,他一眼扫过,立马扯了开:“本王平生,可讨厌着花草,以后谁敢再污蔑本王闭门侍花弄草,非得赏他一顿板子不成!”
第51章 五十
烟雨五月,软柳含春,明媚阳光笼在身上,便是洗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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