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日你就能看到了。”
马车辚辚响过青石路面,隔着帘幕,尚武将腰牌递进来道:“王爷交予属下的事已办妥,傅知州说明日便从府中调拨五人,定当完成王爷嘱托。”
“好。”季绍景点头,微微笑开,“这下阿清该不会无聊了。”
说完这句,他便靠在车壁上神游天外。
并非他有意疏远,不带何清一起,只是此行多舛,恐有险山恶水邀他来踏。
四皇子明明早已回朝,却在月余后才传音讯,尤其皇帝下令邀所有亲王共同来贺,其间心思,可见一斑。
思绪纠缠,情绪亦跟着浮躁,季绍景从怀中掏出个青玉坠子摩挲半晌,忽长叹一声,越发惦记起何清来。
即便才与那人分离数个时辰,可回忆起曾经何清用在自己身上那些取之不尽、肆意泼洒的热情来,仍每时每刻都让他着迷。
一夜很快过去,恰是柳枝轻软、新阳正好的人间四月,纵有蛰虫振振,仍难掩心中盎然喜气。
何清收拾了东西将小摊摆好,便在络绎人群中悠然做起生意来。他虽与季绍景冰释前嫌,却不想白白享乐,盼着能靠自己本事挣些银钱,少叫人看轻了去。
街市纷纷上了人,何清坐了一会,只觉路人中有几个甚是面熟,常在他摊前走来转去,虽不靠近,却平白扰了他不少生意。
何清留了份心,在那些人第八次路过他跟前并瞪着为妻子买香膏的男人使劲看时,何清终于察觉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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