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兵法曾曰:“人不自害,受害必真。”
一言蔽之,便是施以苦肉计,亦可作真情流露,顺着何清的性情将人哄回去。
季绍景挡在何清身前,遮住倾注而下的阳光,犹犹豫豫地握上他的手,情话悄然泄出:“阿清,我很想你,我一直在找你。”
他字字句句情真意切,反观何清,却毅然做了根不肯开窍的木头。
怕扯到他伤处,何清只是慢慢将手抽出来,偏头道:“王爷闪开些吧,莫挡着我做生意。”
“做什么生意?你想要银子本王可以给…”忽想起何清昨日委屈,季绍景生生改了话,“咳,可以给个机会,让本王陪你一起赚。”
何清只像听到一句笑话,干干扯了扯嘴角,绕过他身侧站的更远些。
段黎早就跑的不见踪影,连带着尚武也消失干净,小小一处摊子旁,季绍景锲而不舍地贴到何清身边,直至他退无可退。
身前是喧嚷,身侧是压迫,何清被逼的浑身不自在,生怕惹得路人注意,躲到摊角却感到季绍景又挤了他一下,终于抛下一句话,闪去一处茶摊偷闲。
“王爷若是实在对这些香膏感兴趣,便替我卖一卖吧。”
于是这闹剧,又成了季绍景孤零零一人收场。
季绍景本就不喜花香,何况一介武夫,对香脂香膏之类一窍不通,守着摊子却羞于招揽,偶有女眷轻声问询,他便蜷着两根手指挖下去,一下就是小半瓶地抠出来,隔着丝帕涂到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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