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段黎遇上一个进京赶考的书生,日日陷在那人甜言蜜语中,连找何清要的香脂,也从最媚俗的味道换成掺着迎春水仙的花香气。何清每次听到段黎“阿桓”“阿桓”地叫的欢,总能想起自己昔日的天真,一颗心担忧着,免不得叮嘱段黎几句。
段黎少年心性,早被书生许诺的赎身誓言冲昏了头脑,一听他又开口,生怕他老生常谈,忙捂住他的嘴道:“清哥哥莫要念叨,我的头都要大啦!”
“好,我懒得说你。”何清无奈一笑,往他脑门上轻弹一下,拿起手中东西,准备往街边去,“我要去做生意了,过几日再来找你。”
段黎帮着将担子扛在他肩头上,挥挥手道:“哥哥五日后再来一趟吧,到时候可要多准备些香粉来。”
告别了何清,段黎笑着往锦绣倌跑去,拐过门柱,却撞见一人鬼鬼祟祟地盯着自己,见那人挺大个块头,虽长得周正,眼神倒是猥琐,穿的还破,一看就是没钱没势只想过干瘾的,段黎心中一怒,忍不住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大喊着叫杂役将人扔出去。
尚武好不容易找到点线索,不敢贸然上去再将人吓跑,正想上前找段黎仔细问一问,恍然被人边骂边往外打,回过神来,已被扔在大街中央,衣襟上还挂着散碎的瓜子壳。扭头去看,何清的背影早已找不到了。
“没钱逛什么馆倌啊。”段黎朝他瞪了一眼,扭着身子进了去。
“百忍成金。”尚武默默念着,将罪魁祸首的样子牢记于心,飞身一闪,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