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了一句,倒不知他可被王爷骇到。”
“那夜是你!”季绍景猛地一震,眼皮突突直跳,回忆起第二日何清蜷在外头的样子,正如当头一棒,打得他忐忑发憷。
却说顾至诚留在王府陪护,见何清百无聊赖,头脑一热,专程在藤树下绑了个秋千给他,奈何献宝似的炫耀完,却见何清抿着嘴盯着枯黄草皮上残留的雪沫,顾至诚遽然反应过来:尚未回暖,迎着冷风荡秋千,他怕是想把人冻死...
“算了,还是逛园子去吧,”顾至诚认命地挠了挠头,拉着何清故地重走。
早春花含苞,酝酿着盎然生机,可是此类景色何清这几日看了几十遍,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走了半圈便道:“顾少爷,时辰快到了,不如先去用膳,下去我再陪你逛可好?”
顾至诚翻个白眼,拍着胸脯道:“谁陪谁?明明是我抛下京城的大事小事、顶着大哥的斥责,专程来陪着你,这么倒像是委屈你了。”话虽这么说,却还是顺着何清的意思,脚步不停地朝膳厅去。
二人走了十来步,竟隐约听见啜泣声,四下一找,发现一棵树后坐着个小女孩,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正两手环着膝头哭的凄凄惨惨,好不可怜。
顾至诚走过去拿脚碰碰她:“你是谁?在这里哭什么哭。”
女孩抬起小脸,见有人一脸不悦地看着她,知是遇上了主子,越发害怕起来,小声嚅嗫道:“奴婢兮月,方才绊了一跤,打碎了膳食...”
顺着她泪盈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