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泄一下,就找了个清白的小倌送到他房里,还特地将人装扮地跟何清极像,就为了春宵一度时唤起点熟悉感,哪曾想人被扔出来不说,王爷还一副要杀他的样子,兴师问罪来了!
傅恃才端起茶杯,局促地挑了挑茶末,哆哆嗦嗦道:“王爷恕罪,肯定是底下的人一时糊涂,将人送错了地方,把、把本该送到下关房里的人塞错了屋子,冒犯了王爷,真是该死!”
他好说歹说,恨不得给季绍景跪下,终于听见瑞安王恩准似的一句话:“外愚内智的底线在哪,日后还望傅知州谨记于心。”
傅恃才动作倏然而止,却见季绍景早已起身离开,丝毫不带停留。
宁裴卿伤的最重,右脚踝骨断裂,身上还有许多青紫,季绍景到他房里时,他依然尚未清醒。
与他一起被绑走的马夫守在跟前,一见季绍景来了,立马砰砰地磕着头,叩谢王爷的救命之恩。
季绍景止住他,“宁侍郎的腿脚,是被血羽寨的山贼打断的?”
“不...不是。”马夫低头,言辞闪烁,生怕刚出狼窝再入虎口,摊上照顾不周的罪名。
“莫不是挣扎时崴断的。”
“王爷...饶了奴才吧,奴才不敢说。”马夫被救后早已熟知瑞安王与何清的联系,此刻因他随口问出的话胆战心惊,一时推卸道,“王爷去问问何清公子吧,奴才实在不敢胡说。”
“何清?”季绍景一愣,他在外头转悠许久,正因不知如何面对何清,马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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