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一意等一场雪,它却迟迟不肯来;掏心掏肺对一个人,他偏先遇上所爱。
何清涩然而笑,怪不得谁,宁裴卿一身风姿,皎皎如明月,朗朗若辰星;而他是烂泥潭中挣扎过的人,要怎么比?何清当真体会到了那句云泥之别,切肤疼痛,更甚当日亲耳听那一句“下贱胚子”。
“反正在季绍景心里眼里,你早就成了被人踩过的泥,所以二人在一起时的万般温柔,都不是向你。”不知何处的声音在嘶吼,何清溢出微末笑意,像对着宁裴卿,又像对着自己。
稍晚的时候,有人往笼里扔了几块干粮,除了仆从捧着吃下一块,二人谁都没有靠近的意思。
寨子里的火一把一把的燃,山匪端着破碗,饮酒嚼肉,肆意谈笑,骤然被什么引起了注意,不知在拿谁逗趣似的,纷纷吆喝着哈哈大笑起来,更有甚者将酒碗摔到地上,故意求一声脆响。
春夜冷凉,何清手脚冻的僵直,眼睁睁看着一人身着红衣,脚步虚浮地踏着破瓷碎片朝别处去。
经过牢笼时,何清朝他看了一眼,只见红衣人长发尽垂,堪堪遮住眉眼,模糊露出的轮廓却叫何清喊出声来:“等等。”他跌在地上,不知被什么力量驱使着,尽力撑起头来,想看清来人的容颜。
眉眼低垂,薄唇透朱,纵是一面之缘,亦不曾忘怀。记忆闸门轰然破开,何清再也忍不住,从木栏中伸出手去,“救救我。”
少年险些踩到他的手,蹙着眉停住脚步,一看之下却狼狈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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