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气行不行?”
季绍景狠狠拂袖,“哼。”
天寒地冻,糖人上有的生了层薄薄的冰,又硌又冻。季绍景兀自走了十来步,不经意朝身后看了一眼,见何清嘴角挂着些许糖霜,正举着的一只木棍上面,却印着一块浅浅血迹——竟是不小心划破了舌尖,还一声不吭地继续吃下去。
季绍景心头烦躁,忍不住将他手中东西拂到地上踩了几脚,将人一揽,加快步伐朝王府去。
入夜,卧房的气氛冷如霜降,尚琪刚伺候何清洗漱完毕,便被王爷撵了出去。季绍景背对何清坐在床沿上,缓缓问道:“阿清,本王素日待你好不好?”
何清跪坐在床上,目光微垂,“王爷待我极好,我...很喜欢王爷。”
“你……”季绍景酝酿了半天狠心冷肠,叫他一句喜欢驱的魂飞魄散,轻咳一声斥道:“少跟本王撒这些娇,本王今晚还有要事,你先睡。”说罢,生怕被人瞧见脸上炽热,飞也似地走出门去。
“王爷要是想知道我的过去,我都告诉王爷...王爷等等,我都说的...”
何清战战兢兢挽留,然话音至半,剩下的已叫砰然摔上的门堵在其中,愣愣半晌,方悟透自身境地。
他不禁自嘲一笑,仰面跌回床上。
——王爷可能是嫌弃他,所以才不肯听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