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几遍,仍难消心疼之感,不顾尚琪正尽职尽责地伺候着他,恶狠狠往他脑门上拍了一记,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东西。
何清往瓶里看了眼余量,连话都说不全乎来,哆嗦着嘴唇道:“你,现在,立刻把尚武给我叫过来。”
坊间传言,这日京郊别院里杀声震天,过路人亲眼目睹有两人一瘸一拐地从气派的大门中跑出来,仅仅眨巴两次眼的功夫,便叫个黑色劲装的高大男子拖了回去,据说那两人的泪痕直泡的秋草回春,枯木抽芽。
且说二人被揍的濒死,多位名医回天乏术,别院主人担心闹出人命惹上官司,只得重金聘请城西的王神医过府诊治,然王神医最终确实弃了药箱,跌跌撞撞逃出门去,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擦净的黑色液体,当夜王神医腹泻半宿,从此于京城内销声匿迹,再寻不得痕迹。
一时间,瑞安王的别院里新住进个凶神恶煞的瘟神,拳打家仆脚踢神医之论不胫而走,成为百姓茶余饭后谈资,然其中真假,旁人不敢考据。
好事不出门,恶名传千里。顾至诚左脚刚买进戏馆子里,后脚就听见那些传言,眉梢一挑,戏也不听了,小角也不捧了,叫了辆车直往别院里去。
“啧啧,瞧瞧你这心狠手辣的,将人家小厮打成这惨样。”顾至诚看着畏畏缩缩前来奉茶的尚琪,看热闹不嫌事大。
自从何清救了季绍景,顾至诚对他的偏见可谓与日俱消,碰上季绍景没空理他的日子,也能坐到何清院子里来,同他闲扯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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