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句话。
正是迷离怅惘时,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一人喜服明艳,身形卓然若青松,牵着新妇,一步一步同自己背道殊途。季绍景认定自此之后便是一人茕茕,然而眨眼之间,就有人嘻嘻笑着凑过来,倔强地同他并肩而行。
——王爷替晋阳挡着危险,我便替王爷挡着危险。
——喜欢谁就是喜欢谁,旁人替不掉的。
看吧,那人信誓旦旦地夸着自己的好,又郑重其事地说旁人替不掉。
罢了,说到底有什么关系,既然他固执地认定替不掉,那就如他所愿,不要替好了。
借着鼻端再次袭来清香,季绍景终于抬起手,轻轻搂住怀中的人,昏昏沉沉道:“阿清。”
“他不是宁裴卿,他是何清。”季绍景心道。
翌日天将明,季绍景起床的动作很轻,先是小心将怀里的人放好,简单披上衣袍便走出门去。
何清听到了他开门的微末动静,因贪恋着一时的安逸,依旧合着眼皮,躺在床上不肯动一动。
他要是早知道经此一役后自己的腰会变成什么鬼样子,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他都不会轻易再往季绍景身上点一把火的。
受宠与受折腾,根本就是两回事。
迷糊着又睡了一会,刚睁眼就见尚琪杵在床边,手上端着一碗浓黑的药汤。
“你要干什么!”何清吓了一跳,忽地坐起身来。
“趁着王爷不知道,公子快喝了这碗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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