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来对啦,我保护你,可比那些暗卫们快多了。”
天色将昏,仅靠着西天霞光视物,何清的表情已看不真切,好在话音里的显摆之意不加掩饰,还带着一二分邀功的得意。车夫还在不断请罪,季绍景不说罚,也不说不罚,只扫了一眼斜横出来的物什,问道:“你可曾伤着?”
“我没有事的,唔...也可能伤着一点点,腰上有点疼。”
“这里有伤药,你拿出些先涂上,等回了府本王再找大夫给你仔细看看。”毕竟人是为救自己伤的,季绍景从角落盒子里拿出个瓷瓶,放在何清手上,“现在涂就好。”
“现在涂...叫人看见不好吧。”何清有点犹豫,转念一想,将瓷瓶又还回季绍景手上,揪过个软枕趴上,边扯衣服边道:“现在就现在吧,可是疼的紧的地方我够不着,还请王爷帮个忙。”
刚才还只是有点疼,现在就成了疼的紧了,何清将脸埋在软枕里,藏住一脸奸笑,将外袍连同中衣退到腰际嬉笑道:“王爷快来呀。”
季绍景见这人大剌剌地露着半身皮肉,眉心都快拧出个川字,可仔细瞧去,果真发现他腰间青隐隐一块,搁在白皙的皮肤上,直叫人可惜。
季绍景正挖出块药膏融在掌心处,马车突然动了一下,旋即一个脑袋从门帘外钻了进来,“王爷没事...啊!王爷恕罪!小人眼拙,什么都没看见,小人该死、该死一百回一千回一万回!”车夫连连扇着自己耳光,仓促退了出去。
天知道他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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