龊心思,得不到正主也不肯罢休,非要留一个替身圈在府中,宠着纵着,聊以慰藉。
季绍景讥讽自嘲,当年付出多少,如今再看就有多可笑。却是现在诸事不由人,物是人非事事不休,再一厢情愿地感动自己,能有多少作用。
又是良久的死寂,季绍景终于站起身来,慢慢踱出去。
膳厅里早有人等候,桌上摆几道精致的菜肴,全是由着他往日口味来的,菜心藕片,俱是清淡,只有离自己远远的桌角,摆着一碗肉粥和一小碟点心。
是何清的,明明嗜肉又嗜甜,却总害怕他嫌弃,每次的摆放都远的刻意。
季绍景突然像鬼迷了心窍,伸臂夹起顶小一块点心咬了口,接着紧紧皱起眉头——
对面的人的脸色果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