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自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道:“确是旧识。”
旧到若不是刻意牢记,便要斑驳在记忆里了。
顾至诚见他又合上眼,猜他疲惫,便准备往外走去,手触上帘子,突然想起件事来,低声道:“三哥,何清在右边帐子里,伤的挺重的,而且...脸好像毁了。”
说完,又是久久的沉默,顾至诚回身望了一步而出。
边疆的月夜与京城二致,但到底哪处不同,何清也说不上来,他在煎熬的苦海里头顶虚恍月色翻腾了几日,也没登上舒坦的岸。猛然被海水呛了一口,何清咳嗽两声,呕出一大口血来,睁眼看时,却是两个小兵拿着碗勺给他喂水。
何清急喘了口气,被嘴里弥漫的血腥气冲的难受,舐了舐唇边,要求道:“水,再给我一点水。”
声音一出,却是破碎沙哑。其中一个小兵听了飞一样的跑了出去,另一个则连忙将勺子递到他唇边,问道:“你很疼吗”
...废话,他又不是铁打的,鬼门关前走一遭的罪,哪能这么快就不疼。
何清趴的难受,咽了两口水,突然想起季绍景来,急切道:“将军、王爷怎么样了,伤的重不重?”
“将军他...”
“三哥已无大碍,倒是你,三四天了都不睁眼,我还以为你又死了。”
熟悉的语调,熟悉的冷嘲热讽,何清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顾至诚穿着身粗布衣裳走进来,自顾自的说:“我今日回京。”
何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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