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又问了一遍,非要求一个答案。
喘息一阵,何清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声道:“我以前听冯…听人提起过,他进京赶考时他有幸瞻仰过宁大人的文章,极是敬佩,说宁大人志可凌云,胸有丘壑,他日必能昂霄耸壑。”
“志可凌云,昂霄耸壑。”季绍景在一片活色生香里,听着何清的答话,脸上挤出几分生硬的笑意来,“那人的才情志向还真是人人皆知。”
何清辨不清这话里的褒贬之意,只盼着赶紧结束了这场疯狂,却不想季绍景念了几遍宁裴卿的名字,看着何清欲拒还迎的神色,竟莫名被勾起一股邪火来,又将他的身子翻将过去。
喑哑破碎,暗夜久长,一再沉沦的人并未听清季绍景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第9章 九
何清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梦了半夜久不提及的从前。
闭上眼仿佛还被人簇着,笑吟吟地为他构画蓝图,画面一转,却又成了他哭着跪着求人不要过来的绝望。
当年讨债的逼上门来,扬言不还银子便杀他家满门,继母流着泪安慰幼子说她自有办法,他独自一人缩在墙角,却也不疑有他,甚至还憧憬着能与大哥一样,瘦马西风天涯走。
若是故事到这里便完满结局了该多好。
可是现实狠狠折断了他的奢求,将他扔进了烂泥里。
喝下继母送来的安神汤,一夜好睡,再醒来时,他便置身大红罗帐,成了任人亵弄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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