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摊开双腿继续睡。
季绍景被他挟持着一只胳膊,半撑着身子起不来,又推着他命令道:“本王要更衣。”
好好的早晨,却偏有老闹自己,甚烦。
何清甩手打开那烦人的东西,不情不愿地睁开眼,正见季绍景更不满地瞪着自己。
瞌睡顷刻全散了,着急之下一撤身子,却忘了自己正在床边,悲哀地卷着锦被“咚”地一声栽下床去。
何清也顾不上疼了,知道王侯之家规矩众多,刚刚甩了王爷脸色,肯定要倒霉的,便顺势一跪,道:“王爷饶了我吧。”
季绍景看都不看他一眼,翻身下床,“给本王更衣。”
何清忙站起身,拿着衣衫伺候季绍景穿上,末了抓着腰带凑到季绍景跟前,双手探到他身后穿过,再缓缓地系紧。
季绍景感受到他的小心翼翼,低头静静瞧着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晚自己喝醉了,何清跪倒在地低眉顺眼的样子,像极了一个人。
同样是瘦削的面庞,同样是手足无措的求饶,同样是灰头土脸的狼狈。
太像了,像到那一瞬间,让季绍景误以为那人也特地赶来为他贺生辰了。
直到何清抬起眼笑了一下,他才收回思绪,问了一句:“你多大了?”
这问题昨晚不是问过了?
何清眨眨眼,猜着王爷昨晚喝醉记不得了,便又恭敬答道:“奴今年十七。”
十七,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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