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日晚膳后要来这里坐坐。”
顾至诚脸上的笑暧昧不明,眼底却微微透着鄙夷,何清摸过匣子捡出里面的瓶罐,恍然大悟。
夜晚前来,再加上这些脂膏,意思再明白不过,他该侍奉季绍景。
见何清并未排斥,料是他习以为常,顾至诚挑了挑眉,道:“好好收着吧,以后用的地方多的是。”
说着便要起身,何清知他要走,突然想起件事来,恭敬道:“顾公子,奴有一事相求。”
“说。”
何清道:“奴来京城前有个包袱落在了临州,就在顾公子的宅子里,我呆过的那间屋子的床底下,可否劳烦公子遣人帮奴拿来?”
“临州?那可真是很远,你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也没什么值钱的,是以前留下的一些念想,白白丢了可惜。”
顾至诚掀了掀眼皮,“哦。”
见他没理自己的请求,何清不服,再接再厉:“顾公子,可否帮奴这个忙?”
顾至诚想了想,迎上何清期待的眼神,摇摇头道:“麻烦,懒得管。”
......
何清整个下午都在生闷气,他总觉得顾至诚不太喜欢他,言语上多有奚落便罢,可任他怎么央求都不肯帮他将东西取来,他现在十分不开心。
他院里的下人们忙活起来,打扫布置,将房间装饰的雅致不凡,搞的何清都不好意思落脚。
酉时刚过,何清用过晚膳,便已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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