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不可遏,他们身后,还真着两三个好事的客人,探头探脑的,饶有兴趣看着跪在地上灰头土脸的两人。
“若不是王爷与我出来透气恰好碰见你们这群蠢货丢人现眼,我看你们是非把这王府拆了才罢休!”
责骂掷地,冷汗涔涔。
怪容安胡搅蛮缠,怪自己冲动易怒,偏找王爷寿宴的时候造次,还被发现了,若是追究下来,九条命都不够杀的。
何清哆嗦的像只鹌鹑,一动不敢动。
容安也意识性命堪忧,砰砰磕着头,喊道:“小人该死,求王爷饶小人一命。”
顾至诚怒气难平,竟走上来一脚将容安踢翻在地,仰面摔倒的人猛的咳出口鲜血,战栗着爬起来继续磕头求饶。
许是生辰缘故,沉默良久的季绍景终于发话:“至诚,算了吧。”
“那可不行,要是不狠狠的立规矩,王府里人该笑我拿些草包糊弄人呢。”顾至诚突然长叹一声,惋惜道:“三哥,本来还想把他们送来伺候你的...”
季绍景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
顾至诚一脸不快道:“我找了大半年才凑齐这么多标志的,结果竟是些蠢笨不堪的,真是白瞎了好皮囊。”
“说不准我喜欢的正是蠢笨的呢?”瑞安王仿佛起了玩笑心思。
容安还在用力地磕头求饶,前额渗出的血染到地上,看的人心惊,何清听着顾至诚与瑞安王二人打趣,一时间摸不清该怎么做,只好冒着顾至诚迫人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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