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扁了好些。
却不想那小仆实在不是恭顺脾气,听得何清埋怨,梗着脖子认了句错,便直嚷着回去再说。
外头着实冷了,他被催着撵着回到院子里,刚一开房门,却被股子黑烟呛个大跟头,忙退出来猛吸一口气,才又捏着鼻子冲进去把窗户敞开。
何清回身问道:“六子,你又烧炭了?”
这宅子的主人忒的奇怪,自打他进来未露过一面不说,连一个个伺候的下人都心高气傲的,根本瞧不上他,大冬日的,将炭火捡最下等的专往他这里送,每次一燃熏的满屋子乌烟瘴气,呛的人直咳。
看六子不答话,何清自顾嘱咐了一句:“这些炭不好,以后莫要用了。”
“天这么冷,不烧炭可抗不住。”六子搓着手不情不愿嘟囔道。
“嘿,还敢反嘴,反了你了。门窗关紧些就行了,实在不行用浆糊堵上,也能凑合着住。”
何清往他脑门上狠狠弹了两下以示惩戒,燃上烛,闻到屋内的烟气快散尽了,才将窗户关紧,一歪身倚在床柱上,拈着块尚完整的糕点咬了一口,开了话匣子:“六子,能不能给我讲讲你家主子,就是顾公子,是怎样的人?”
六子不想理他,装作没听见,何清见他一脸不顺的样子,忍不住又埋怨起来:“要我说,你主子也不是什么大方的,你瞧瞧都快到除夕了家里一点年气儿也没有,都不比往日我在锦绣馆,进了腊月收的礼能堆满整间屋子。”
“还有那炭,想呛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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