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玉立刻辩解 ,又甚有些委屈的说道
“那是寄锦非要算命玩 ,我不过才看了一点周易之书,趁着过年,要逗那位难伺候的主子欢喜。谁知道寄锦上了瘾,非要和我赌行人动作,您若怪我,我真是六月飞雪,冤枉的紧了。”
“你这孩子啊,我是说不过你的。”
桓夫人又展露笑容,刚才的一点恼火也消散去,桓信默默朝慕如玉伸出大拇指,慕如玉却依旧面色如常,他说这些话,本也不过活跃气氛罢了。
而后桓夫人便又询问慕如玉这几年的游历,看起来慕如玉好像是才从远地回来,就立刻来看桓信的母亲,他们的关系果然不差了。
而中间几人插科打诨,又聊起各地风俗,并王都风向,天子贺寿等许多事情,倒也是其乐融融。无双雪只是默默倾听,偶尔问了他的过往与经历,才开口避重就轻的说两句话,其余时间都做壁上观。
并不是他不愿意参与进去,而是许多话题 ,连带外地风俗民情,或人事变迁,许多事情他都是从浮欢坊的恩客那里得知,他即使话到口边,也生生忍了下去。只怕如果说的多了,再引起桓夫人怀疑,或者露馅,只怕会被逐出去。
因他有自知之明,朝暮巷里的人,从来就很得外面良家女子的厌恶与鄙夷。他并不确定桓夫人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认知,因此不愿多说。
这样一顿饭下来,桓夫人却只当他是内向孤僻的人,因而又更多关心,和无双雪说不必害怕自己,难道自己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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